易方达现代服务业混合基金报告期内基金投资运作分析
报告期内,外部经贸环境的变化仍是影响企业预期和市场定价的重要变量之一。2026年三季度市场普遍下跌,其中上证指数下跌6.16%,创业板指数下跌27.80%,科创50下跌30.70%。受累于对外需敞口的暴露,本基金单季度净值有所下跌。
本次季报讨论“贸易冲突”。
回看历史,贸易冲突很少以某一方的彻底胜利而结束,更常见的是在彼此承受的经济成本上升后,转向新的谈判、规则或分工。1932年至1938年的英爱“经济战”最终以协议撤销双方为报复而加征的关税、并对原有财务争议作出一次性安排而收束。1930年代全球关税报复的代价更大,美国随后通过1934年互惠贸易协定法转向以相互让步换取降税,战后又进一步形成以GATT(关税与贸易总协定)为基础的多边规则。
上世纪80年代前后的美日贸易摩擦也说明,贸易冲突未必真正“结束”,有时只是从关税或配额之争,转化为市场准入、监管、供应链和本地化生产的长期博弈。1995年的汽车及零部件协议带来了一些市场开放和制度调整,但协议到期后,双方对市场准入的分歧并未完全消失。由此看,贸易冲突的结果往往不是回到原点,而是改变企业经营的边界、区域布局和竞争方式。
对企业而言,最先受到考验的是价格。企业能否把部分成本转移给客户,取决于产品是否不可替代、品牌是否足够强、服务是否嵌入客户流程,以及行业供给是否理性。如果只能靠降价留住订单,关税就会迅速侵蚀利润;如果企业拥有更低的成本、更高的效率或更稳定的客户黏性,则短期扰动反而可能成为竞争格局重新洗牌的机会。第二个考验是全球化能力。真正有效的全球化不是简单把产品卖到海外,而是能够在不同市场形成供应链、渠道、服务和合规能力,使企业在环境变化时仍有调整的空间。
因此,投资上我们不愿把“贸易摩擦受益”当作一个可以轻易下结论的标签。需要区分企业的收益究竟来自真实的份额提升,还是来自竞争对手暂时退出;需要检验新增的本地化投入是否能够获得合理回报;也需要关注企业资产负债表能否承受订单波动、汇率变化和资本开支上升。对于受冲击的企业,股价下跌并不必然意味着机会,只有当长期竞争优势没有被损害、而估值又提供足够安全边际时,短期悲观才可能转化为较好的风险收益率。
历史还提示我们,贸易冲突的最终出路通常不是预测下一项政策,而是企业与国家都回到效率、互惠和规则之上。对投资者而言,更有意义的是寻找那些即使外部环境反复变化,也能够凭借产品力、成本、现金流和治理水平持续创造价值的企业。它们不一定在每个阶段表现得最突出,但在顺境中积累竞争力、在逆境中保护利润和份额,长期更可能给股东带来合理回报。
具体到组合表达上,我们会继续关注外部环境变化对持仓企业订单、成本、定价权和资本配置的实际影响,避免因单一政策预期而作出过度调整;同时,也会更加重视那些全球化能力已被经营事实验证、并能以合理价格买入的优质企业。我们认为当前持仓的大部分企业具备全球竞争力,甚至部分已经做好全球产能的布局,在市场因为贸易环境不明朗、汇率波动等而给予折价的时候,逆向增加了配置。